申红兵: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北京泰美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申红兵,感谢中国电子报给我本人这个机会。最后一个话题是互动的,为大家提供一个共同的探讨、提问、对话的机会,有问题的话回答问题的嘉宾就是前面给大家做了演讲的嘉宾。包括国家广电总局广播科学研究院电视技术研究所副所长陈德林、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研究院规划所朱金周博士,这两位可以就当前广电总局和工信部,涉及到宏观的战略发展的话题,尤其是三网融合等话题,如果大家有问题这两位嘉宾可以回答。另外关于CMMB,有多位是CMMB产业链做产品开发的,比如做芯片的非常有影响的斯亚诺中国区总经理王渭、中广卫星移动广播有限公司终端部总经理孟斐、中视利通是属于节目制作、分发的内容公司的老总谢永红、东方朗视董事长施森宏、Nagra总监薛滨、深圳多比数码技术有限公司总经理宫正军和中国传媒大学广告学院新媒体研究所王镔。各位都是业内的领军人物,希望可以回答大家的问题。
有问题的先举手。
提问:请问工薪不朱博士,刚才您提到三网融合的几种模式,广电作为提供商我觉得不妥。
朱金周:我在发言中并没有特别突出电信行业的网络,作为网络资源来讲,下一代网络来讲是共融共通的。这样的网络优势包括两个,一个是现有网络优势涵盖进去了,一个是广电网络和电信网络,再有我们要充分利用各类网络资源,那就不只是广电行业的。第二层意思,作为网络来讲,要充分发现攻坚共享的优势,国家层面讲共融共享不仅仅是电信行业的几家运营商网络,也包括广电网络。要在三网融合过程中发挥各自的优势,这是我想讲的第二个意思。第三政府监管角度讲,无论广电网络还是电信网络,应该纳入国家统筹的范围内,一方面政策监管,另外规划的时候包括十二五规划,能够把网络要统筹考验。
提问:很高兴今天参加这个会,我想知道像CMMB移动终端有没有升级方案,需要不需要无线的升级方案,我想请谢永红先生回答一下。
谢永红:如果手机上做在线手机就属于无线互联网很基础的业务,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这是我的认识。
孟斐:您问的是CMMB的终端升级的解决办法?目前我了解到主要还是靠营销网点解决,还没有听说哪家企业用无线方式解决了。
纽曼: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孟总,什么时候可以实现旅行的路上,比如高速路上、铁路上可以实现CMMB的网络覆盖?还有我们公司也带了一些终端过来,但我发现这里信号好象没有做覆盖,我想问孟总,什么时候在赛迪大厦做一个补助点?
孟斐:这两个问题是一个问题,就是信号覆盖,我已经提到我们孙总讲的五年规划里要实现全国高速公路的覆盖。08年从北京到郑州的火车上,一路上有一个好的感受,就是一路几乎没有信号断,有一个遗憾是不同的地市有不同的频率,如何做到无缝切换是需要我们做到的。比如中央首长在天津看项目的时候,天津北京有三个频率,无缝切换坦率讲什么时候应用,我也希望尽快推广。无缝切换不是问题。关于高速公路、铁路覆盖已经在规划中,至于什么时候到达什么程度很难评价。关于赛迪大厦什么时候补上,至少你的投诉我知道了。
王渭:关于异频切换其实已经实现了,到了无缝覆盖的时候再考虑,技术上完全可以做的。就像移动需要建立一个全国的网络ID表才知道怎么个漫游法。现在离全覆盖还是有一些问题的,可能往后会解决。
提问:我想问一下孟总。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铁路上看CMMB的?还有您在演讲当中提到补贴政策是背靠背的,我听到认为这种模式可能有问题,不知道这个政策会不会改变
孟斐:你能讲一下它的弊端吗?
提问:中国移动做的时候比较公开透明,6.5亿补贴TD终端,比较清楚,最后钱大家不知道,所以请您解释一下背靠背的整体策略是什么。
孟斐:关于铁路覆盖,总公司跟铁道部也谈过多次,铁路覆盖就像地铁一样有一些特殊环境,比如隧道、山洞,这些覆盖需要大量工作,在列车上做装备随便一家企业做都绰绰有余,最主要的是隧道、涵洞、山洞的问题。最近铁道部也在想这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我认为您是问怎么保持内部公平性,我们内部有一个制衡,信息是畅通的,但对外是保密的,公平性肯定是确保的,只是不公开而已。
提问: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其实我觉得有一个很好的解决板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咱们没有采取。比如移动补点时间下面都有一个团队去做,比如通过招标的方式,你负责这块区域需要多少钱多少设备,由他们投标完成,这样做会不会更好?
孟斐:你提的问题很好,我们设计策略的时候考验到了这些问题,实际上像中国移动的做法应该说已经非常成熟了,整个网络建设包括工程的支持方案非常成熟了。目前CMMB有两个特点,第一个特点是广播式的,坦白讲它很简单。第二如果我们请了这些企业或者组建一个团队全部去补点,会把成本抬的非常高,我们目的不是节约这个钱,而是在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方补上恰当的东西。所以终端企业发动补点需求是比较准确的,一定是最急迫的地方才补点,当然不可能说没有投诉的就不去管,没有投诉的地方我们也会测,最主要的是2010年主要精力会在骨干网建设上,工作量非常大,全国337个地级市,还有那么多县级市还有上千个县,工作量非常大。今年已经有一些县级市和县已经完成了覆盖任务了,如果把精力分散到补点,可能我们会得不偿失,骨干网还是最重要的。
提问:我有两个问题,第一请问王总,我了解目前主流产品,做的是65纳米的机制,王总的产品有没有升级的计划?第二个问题,陈所长提到CMMB在向GSM平移,我了解目前CMMB还是捆绑TD的做法,不知道孟总对于CMMB向GSM平移有没有具体的计划?在平移当中会遇到哪些问题?
王渭:所有的主流芯片全部是90纳米,并不存在65纳米的。第二芯片有很多综合因素比较多,关键是实际的硅片尺寸是对成本起绝对性作用的,问题比较负责。我们主要做的工作是做成单硅片,现在主流芯片基本上在调节器和解调器都是分别硅片的,虽然是一个芯片,但都是双硅片的。我们做的主要事情是二季度量产一个芯片,把双硅片集成成单硅片,有可能下一代是65纳米、45纳米,饭要一口口吃,我们要先做单硅片。
孟斐:从中网传播和中国移动也签署了合作协议,很多人有不同的解读,不管哪个角度看都是合理的。从TD+CMMB的合作状况看,目前合作比较良好,没有出现什么重大的问题和障碍。关于2G,假设工信部放开了策略调整了方法,我想对中网传播来讲是欢迎的,我认为TD也会发展的很好。对终端企业来讲,可能有一个挑战,那就是更加井喷了,规模会非常大。我们有4个CA的技术条件,一个是跟中国合作的,还有一个大卡方案,还有小卡方案,还有睛彩中国的贴片方案,四个方案我们都是支持的,任何一种只要成功了,我们把终端卖出去,把业务让消费者体验到,对我们来讲都是成功的。
申红兵:我问几个问题,我问一下朱博士,他在电信行业非常有深入的研究,你们怎么看待CMMB?现在站在电信角度看,尤其是三网融合的发展,回顾过去做的怎样?展望未来是不是CMMB真的像章广电人想的那样?朱博士能不能站在电信的角度看,非常简洁的说说。
朱金周:首先我觉得今天发言只是代表我个人,只是研究,我们不会代表政府的观点,我们只是从研究的角度探索、思考问题。另外通过我们的思考给政府提供政策建议,这是我们作为研究机构做的工作,首先不代表政府,这是一个说明。
另外三网融合来讲,不应该站在广电也不应该站在电信的角度,而是站在国家的角度推进三网融合。刚才提到网络问题,这些东西是为国家所用的,这是最关键的。具体的过程中会涉及到一些企业的具体利益,这些利益只能靠市场竞争解决,而不是靠其他手段解决的。
第二涉及到标准问题,无论是CMMB还是GMMB,这些争论是不同技术的争论,作为国家层面来讲,如果都是自己的技术、产品、标准,都应该是鼓励发展的。所以为什么孟总提到,和移动搞合作,这些合作都是站在国家创新的角度共同的推动这个产业发展的,这些合作不是局限于某一个行业的利益了,这些都很重要。
最后我想说一下,我我演讲中提到钻石模型,三网融合是需要市场、产业、政府的要素结合起来共同推进,而且这些要素结合起来之后,具体企业就要考虑机遇问题。谢谢。
申红兵:我注意到一点,都是给国家办事的,陈所长朱博士,包括孟总都是给国家办事的,即便经常发现广电、电信打的头破血流,都是以国家的名义,但也没有办法,可能确实情况也就这样,我们相信随着时间推移,很多事情只能指望时间解释了。其实我最想听到,我也关心三网融合,也许五年、十年之后会发现今天的争论很可笑,这些问题确实不是一天就可以解决的。
下面我问一下深圳多比的宫总,宫总说做终端行业预测准确率都是80%以上,去年没有算准,上不好对股东交代,下不好对员工交代,其实很多做CMMB的企业老总都提到这个问题。我想宫总能不能非常直截了当的说几句,到底预测没算准是自己算错了还是那个太难算了?
宫正军:其实广电的会,孟总知道我都参加,一个产业就像98年通讯企业起步一样,我都是这个行业的忠实推动者。广电的业务我为什么这样讲,因为年终了,企业都有总结,没有报怨的成分,对CMMB来讲是全新的网络,有政治、经济、网络、终端、内容复杂纬度太大,算不准是正常的。我们这么多年,用中国移动的网络看CMMB的网络,肯定是个人不成熟的表现。我们做企业要控制节奏,不要冒太大的风险。年初我在想,CMMB国家投了那么多前三,作为政策性导向,我们可能一年推出40多款产品,整个市场不成熟和技术调整,这些问题都解决了,最后传出的信息,2010年不确定性会少,确定性会增加。刚开始中国通讯网络开始的时候我就在做,一开始也算不准,但准确率一直在提高。每一次我们从政府的声音里听到确定性的因素,我希望我们的同行稳健经营,这各行业从上千家企业在做,而越做越少,但希望大家越做越准,我想CMMB从我们公司内部来讲,从不准到准,原来技术标准不准、网络覆盖不准,对整个经销商和消费者都是信心的打击。而现在再做的时候,首先各个省的办事处先看有没有网络覆盖,第二价位上我们再找准。所以在这里更多的是互相通报一下真实的信息,不存在报怨。因为到目前留下的,尤其是CMMB行业,受伤害的人很多,今天还能坚持下来我觉得不容易了,互相要总结教训,给同行有用的信息,让大家更加坚定信息,我相信三网融合TD+CMMB的制式,从技术角度看我是看好的。另外准确度来讲,很多事情不好讲。产业链上下游尤其是做芯片的,我们一块去找到市场价格,价格不是你定的也不是我定的,大家一块留出合理利润需要产业链上下游。所以基本孟总走到哪我就走到哪,就是增加用户体验,所以太没钱的企业做不了,耗不起。所以我们留下来的要为民族新产业做出努力,坚持到底,支持CMMB。
申红兵:非常感谢宫总的发言,也是给CMMB产业的鼓劲。下面请施总说说做终端的感受,有没有报怨?
施森宏:在这里我有一点点经验分享给大家,我们看CMMB在广电领导下的努力推动,CMMB已经初具规模,当然深度优化网络或者其他的业务开通都是好的事情。但对用户体验来讲还是欠缺的,可是我们看到中国移动这边已经研发了五、六年,有一堆互动平台和业务,听说也要2月份开通。我觉得这是很大的机会,所以我们在这上面先做了一点市场区隔。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我不认为手机终端或者车载移动,可以很快的马上让终端用户愿意马上买这个东西,这需要靠终端厂商等去推广,这需要时间。所以我们选择了比较简单进入的切入点,我把能力接受高新科技的族群,或者收入水平比较高的人群,这些是比较容易接受的。这就是上网本的使用,使用上网本的是比较合适的用户市场。所以我们先把上网本作为市场终端的第一目标,然后把三网融合的终端产品是现在上网本上,让CMMB在上面接收也可以做互动,这样就是三方共赢,移动、终端、广电都赢。目前我们做了一年多,对CMMB前景很好,我认为2010年真的是井喷的时间。我只是把我的经验分享一下,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施总,下面是王镔先生,您要不要上两句,或者预测一下,觉得10年是什么状态?
王镔:其实不是我个人的预测,各位都是以手机终端见长,我结合了团队的预测,给大家在手机终端结合CMMB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跟大家分享一下。从手机终端销量来讲,我们最感兴趣的是TD终端,今年中国移动开出了很大的数字,大家知道一开始是3千万又上升到5千万,这个数字让人很震惊。我们预测手机的销量可能还是比较保守,在1200万到1500万,这个数字仅供大家参考。另外在终端价格上,其实中国手机市场还是对价格非常敏感的市场,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发现绝大部分消费者心理,中低端手机市场还会比较大。我们看到今年TD终端的价格可能会降低一些,可能还是在1500元以内的TD终端比较有大的机会。
申红兵:能不能预测一下10年2G的终端向CMMB的业务开放的可能性?你是做终端分析的,像这种问题有没有兴趣说两句?
王镔:因为就像朱博士讲的一样,这是政府问题,从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的角度很难给一个实际的回答。在中国可能找不到标准答案。
申红兵:下面王总你有什么要说两句的?
王渭:其实我特别同意宫总说的,数字电视是新兴行业,可能一下子很热,中间出现很多问题,最后还是会起来的,掌握抉择很重要,我同意大家的观察,2010年绝大部分不确定性已经被去除了,产业链经过差不多两年多的磨合,也都比较成熟了,不管硬件软件、系统覆盖,我觉得大家应该鼓鼓劲,井喷时期可能大家做预测也很难,需要产业链上下游多多沟通,尽量做好。相信通过内容提供商、终端厂和芯片厂的鼎立合作,尽量的还是可以把这件事情磨合好,希望大家在产业链里多沟通,保持一个对市场的清晰看法,越沟通我觉得情况越明了,把CMMB市场推广的更好,谢谢。
申红兵:下面请薛滨先生,你是做CA的,说说过去、说说未来。
薛滨:其实我进入CMMB以来,Nagra它从一开始来说可能更多的是借鉴国外的运营经验。但是实际过程中,您可以看到,Nagra在逐步逐步的中国化、本地化,这表明Nagra在逐步逐步的向中国公司靠拢。我们的服务对象有两类,一个是服务于运营商,另外服务我们的产业链。从过去来说,由于资源缺乏,导致大家找一段时间不到我,但随着资源充足和对产业的了解,我们更愿意作为服务提供方,给产业链提供服务。在未来发展中,大家会看到Nagra服务上一定可以跟上。从我们服务体系来说,过去更多的强调产品到现在转向强调服务,这种转变也是随着产业发展、随着CMMB对于市场的拓展,我们逐步认识到服务是根本。谢谢!
申红兵:农历新年即将来到,请各位嘉宾展望一下,有请卢迪博士,率先展望一下对CMMB。
卢迪:我们对明年用户研究的计划,我今天看到了大家的信心,我希望10年我们做好服务,但基础是现在用户更新的问题,我们还要把方法和工具做的更加科学,另外我们可能会更加深度的做一些研究,希望在新兴业务形态上做一些研究,无论是做技术提供还是业务提供,这是很有意思的。希望10年把我们的能力发挥出来,为各家提供支持和服务,谢谢。
申红兵:好,论坛就到这里。